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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北x苏叶]被绞死的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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刽子手转身,留下委顿在绞刑架下的,被绞死的蔷薇。

    “苏神,幸会,我一直非常欣赏你的表演。”
    《血路迷途》的开拍发布会上,苏叶才算是第一次见到叶北的真人。与苏叶既无攻击性、却又柔和舒展到精致得让人难以忘怀的外貌不同,叶北固然长得无愧于他“四大小生”的身份,气质却令人难以提起好感:那是一种与长相无关的、彻彻底底的危险,仿佛黑夜中的蛇瞳,窥伺中透着冰冷的杀意——即便他现在正笑得温柔热情。
    “……幸会,我也是。”握手时,苏叶难得地在闪光灯与镜头前走神了。
   
    “什么?上映出问题了?”
    “是的。”原联的声音依然冷静,“《刀锋之吻》拍摄完成后,影人影视突然被嘉晟娱乐收购,目前官方说法是为了公司的工作交接,无限期暂停之前所有影片的相关运作。”
    “上次见到冯导,他跟我说后期制作已经完成,上映宣传渠道也谈妥了,只差最后定档上映。”苏叶疑惑道,“影人手里目前也只有这一部片子,交接应该不麻烦才是。”
    “我之前以为是影人的账目出了问题,但今天才知道,被暂停的只有《刀锋之吻》。”
    “……难道嘉晟的老总是我的黑吗?”苏叶忍不住开了个玩笑,否则他实在想不出为何影片会被刻意压片不得上映的原因。
    “上午的时候,嘉晟娱乐的制片人给我来了电话,希望你出演他们的新戏,并表示‘交接问题会很快解决的。’”原联说,“可以看成是交换条件。”
    苏叶有些摸不着头脑:“《刀锋之吻》三个亿信用点的大投资,嘉晟会扛着我拒绝的风险都赔进去?”
    “……也许真的会。”原联说,“嘉晟娱乐作为华夏影视娱乐业的巨头,抛去下属分公司不论,直接签约的艺人只有一个。”
    “谁?”
    “叶北。”
    “……他啊。”苏叶皱皱眉,回想起在真实电影协会做测试时对方的表现,总觉得有些出于直觉的、说不出的警惕,“是什么戏?”
    “刚刚传真来的。”原联拿出一沓资料,“一部双男主悬疑片,《血路迷途》。”

    电闪雷鸣,倾盆骤雨。
    偏僻的省际高速旁,一个身形消瘦的男子一手提着大大的公文包,另一手艰难地在狂风吹拂下打着一柄黑色雨伞。他身后不远处,一辆轿车横在路外,车头因为行道旁电线杠的撞击已经凹陷,车灯忽明忽暗,照亮了道路上长长的刹车痕迹。
    忽然,两束黄光在漆黑的雨幕中由远而近——是一辆车。
    消瘦男子欣喜地向来车挥舞着公文包,而那车的司机也减速停车。消瘦男子自称叫做张明浩,在Z省工作。这次晚上突然接到电话,说在老家J省的母亲病重,希望他赶快赶回家。于是他连忙出门,但没想到途中却遇到暴雨,忙中出错,车轮打滑遭遇车祸,被困在荒凉的郊外进退不得。张明浩请求司机将自己送到目的地,他可以支付费用。
    司机点点头,打开车门锁,答应了张明浩的要求。
    前往J省的路上,司机同他的乘客渐渐熟悉起来。司机叫做李立新,是一家公司的销售经理,因为第二天早晨有重要客户,所以才开车打算连夜从Z省分公司赶到J省总公司。
    车上,两人不咸不淡地聊着天,原本播放着夜间轻音乐的广播却突然插入了一条新闻:抢劫杀人犯王春在两小时前在Z省重刑犯监狱袭击了查夜的狱警,抢劫了一辆轿车后越狱,根据监控显示,他正向J省方向逃窜。新闻提醒民众注意安全,看到符合描述的三十岁左右的可疑男子可以向公安机关及时报警。
    车内原本还算融洽的氛围瞬间结冰。
    李立新和张明浩都同新闻中描述的王春年龄身材相似,更糟糕的是两人的汽车还都是与王春抢走的型号颜色相同,而在滂沱的大雨中,两人都没有注意各自的车牌号码。
    车辆沉默地行进了十分钟后,突然又有一个男子出现在路旁拦车。他自称叫做孙胜,跟公司的同时一起出来旅游,却不幸在森林中迷路,手机也没有信号,只好一直沿着一个方向走,走了半天才走到这条公路旁,等了半天终于看到有车经过,连忙过来求救。
    孙胜同样也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消瘦男子。
    各怀鬼胎的李立新和张明浩迅速地达成了一致,孙胜成为了这辆深夜之车的第三位乘客。
    瓢泼般的大雨中,纯黑色的轿车无声地前行。
    在路过一片荒地时,孙胜突然说自己想方便一下,请李立新停下车。张明浩突然表示自己也有些尿急,希望跟孙胜一起去。
    十分钟后,李立新在车窗玻璃中模糊地看到一个人拖着另一个人跑过来,还不停地在叫喊着什么。他赶快摇下车窗,却没想到拖着昏过去的张明浩跑过来的孙胜突然暴起发难,用刀子抵住了他的喉咙——“孙胜”才是王春。
    王春用后备箱里找到的绳子将李立新和昏过去的张明浩捆在一起,塞进轿车的后座。而他自己则得意地哼着小调,开车向自己曾经藏匿赃物的窝点驶去。
    从监狱中逃脱后,王春知道自己抢来的车势必会被警察追踪,于是故意驶离公路,将车藏在森林中。随后一个人来到公路旁,盘算借搭车之名抢到车子,再搞搞抢劫杀人的老行当。
    车子七扭八拐,离开了笔直的省道,来到了一座破败的小村——坎头村。
    坎头村这名字其实是个误传,最开始的时候,它叫做砍头村。古时候这里曾经是个刑场,有不少大奸大佞亦或是大忠大勇之人在此就戮,而刽子手与他们的家人则就在刑场附近居住,形成了最初的砍头村。革命后,刑场由砍头改成了绞刑、枪决,性质却全然没变。直至几十年前的改革,这里才被废弃,原本的村民纷纷迁走,只留下一座偏僻隐蔽的荒村,成为了如王春这般穷凶极恶者的庇护所。
    狂风大雨之下,绞刑架上的破旧不堪的绳索毒蛇一般地抖动,给这个不详的夜晚添上了更加诡异的气氛。

    “……这里就是我们在训练基地特意重现的坎头村绞刑场场景,二位都看过剧本了,第一场重头戏就发生在这里。”《血路迷途》的导演助理殷勤地向苏叶和叶北介绍道,“我们可以保证,到时候两位的潜意识进到的背景模板什么样,我们这个就什么样。”
    发布会结束后,苏叶和叶北在导演助理的带领下来到了嘉晟的训练基地。电影正式开拍前,他们将在这里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封闭训练,重点培养角色技能与潜意识契合度。
    “嘉晟真是有心。”哪怕是半被胁迫地参与到了《血路迷途》的拍摄中来,苏叶也不得不承认嘉晟娱乐的财大气粗以及细致用心。为了让两人的潜意识提前适应背景模板,嘉晟大手笔地在训练基地里搭设了片中几场重头戏的场景,让两人可以在此多加适应,减少脱壳的风险。
    “那是。”导演助理有些自豪地挺起了腰板,“苏神你可能不太清楚,我们嘉晟出品的电影,哪怕是跟好莱坞的影视公司相比,脱壳率都是极低的,这全都是因为非常充足的前期准备。除了这边的场景重现,我们还会请来最优秀的教练,为两位指导一切在影片中需要用到的技能,从生火到杀人,一应俱全。”
    “……杀人?”苏叶问。
    “当然不是真的杀,但是会有些相关技术的介绍和体验……毕竟两位在戏中都是连环杀手啊!”
    是的,《血路迷途》中,叶北饰演的张明浩和苏叶饰演的李立新两个角色都是连环杀手,他们一个专门狩猎搭车客,另一个则喜欢捕杀好心承载搭车客的司机。而在他们两人都还没来得及动手之时,王春却又出现了。“猎物”与“猎人”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的两人联手干掉了王春,过程中两人分别展示出的能力与手法让双方都对对方的身份有了猜测,却都默契地没有说破。因为他们忽然发现,猎杀王春这样的猎物比之前向无防备的普通人下手更加愉快刺激——而他们身边,就正好有这么一个人。
    影片的最后,李立新与张明浩两人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在暴雨中继续开着车向着J省的方向前进。而相互心知肚明的狩猎游戏,才刚刚开始。
    “不过苏神还是第一次演真正的杀手吧?”两人在导演助理的带领下查看道具时,叶北忽然发问。
    “真正的杀手?”苏叶皱了皱眉。
    “是啊。”叶北很愉快地拿起一柄道具匕首,像小丑掷彩球一般抛起来,“古柏为了救赎杀人,王子君为了生存杀人……苏神你还没尝试过这种为了愉快而杀人的角色呢吧?”
    属于动物天性里的危险警钟鸣响,苏叶非常客气地回应:“所以想要挑战一下自己。”
    “哦?”叶北接住落下的匕首,忽然凑近苏叶耳畔,轻声问道,“屏蔽潜意识、在电影里真正地杀人,会让你很想挑战吗?”
    “!!!”苏叶惊惧之下向后退了一大步,碰倒了道具桌,各式道具掉了一地。苏叶全然不顾身后的巨响,疑问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我们可是老乡啊……”叶北说,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地球老乡。”
    
    下午的参观结束后,苏叶谢绝了所有人的晚餐邀请,把自己一个人锁在了房间里。走远的导演助理便因为被碰倒的道具桌发出的声音赶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随后的参观依旧一团和气,但苏叶心中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最初穿越到水蓝星这个平行世界、知道有一位叫做苏释晨的穿越前辈后,苏叶无数次想过要是能够遇见一个同他一个时代的穿越者就好了,就像漂流了太远的海轮终于看见了一块礁石,哪怕不能停靠,也算是有了路标,能知道自己确实在前进,不至于在漫漫茫茫间迷失。
    然而现在这个人的出现却让他不寒而栗。
    叶北。
    潜意识极端危险,足以吊销演员执照。
    他也是穿越而来。
    他也能够屏蔽潜意识。
    所以他所肆无忌惮地展示出来的所谓“潜意识”的一切,就是他真正的自我。
    一个真正的杀人狂。
    虽然曾经主意识演出过数个偏执危险的角色,但抛开人物塑造的需要,苏叶本质上是非常抗拒那些角色的行为的,否则他也不会因此患上抑郁症。现在面对着一个真正的疯子,苏叶脑海里只有一个字:“逃”!
    手机信号为零,房间内的电话无法拨打外线;工作室所有人都知道他会在这里封闭训练,不会主动来找他;身为穿越者的叶北完全可能就是嘉晟娱乐的幕后操偶人,任何嘉晟的工作人员都不能信任——苏叶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困在了牢笼之中。
   “咚咚咚”。
    被敲响的门后,导演助理贴心地提醒道:“苏神,十分钟后在坎头村绞刑场布景那里,第一次杀手辅导课程,现在可以过去了哦,”

    在导演助理的陪同下来到坎头村布景时,苏叶心中还存着向外聘的教练求助的心思。然而在导演助理出门落锁、站在阴影中的“杀手课程教练”走向他时,苏叶的心一下绷紧了。
    叶北夸张地鞠躬:“不才在下,请苏神多多指导了?”
    突如其来的迷眩与漆黑。

    “其实啊,苏神,我最欣赏你现在的表演了……”叶北轻笑着说道。
    苏叶双手被吊绑在绞刑架上,只有脚尖能堪堪触及地面,却无从借力,只能无助地踢动着光裸修长的双腿。刚刚被强行灌入后穴的液体正无声地发挥着奇异的作用,像无数只蚂蚁在徘徊躁动,又像烧热了的银针不断刺进肌理,又痒又痛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夹着腿难耐地呻吟起来,娇嫩的穴肉也缠紧了被强行塞入体内的带着凸起的玩具,想要磨去这来自欲念的煎熬。
    “……放开我!”苏叶咬牙喘息道,“你想杀就杀,没必要羞辱我!”
    叶北故作捧心状:“苏神这么想我,真让人伤心……你可是我唯一的老乡,还是我的偶像呢,特意买下影人影视,不就是为了跟你合作一次吗?杀你,我怎么舍得啊?”他拿出一个遥控器晃了晃:“我是只想给苏神好好讲讲,怎么杀死一个人才好呢。”
     “什……不、啊!!!”
    按摩棒忠实地响应了主人的操纵,在苏叶紧致的后穴里旋转震动起来。不带温度的硬物的每一次震动都让他整个人跟着颤抖起来,被束缚起来的、足不沾地的姿势更是让他如同钟摆一般晃动,全身仿佛只能感受到体内硬物的存在。
    “哎呀呀,我可以拍照留念吗?”叶北拿出手机,故意调亮了闪光灯,“苏神在训练基地的秘密练习照,肯定能在林之森卖出一个大价钱呢。”
    “……唔……你……住手……”苏叶咬紧下唇,勉强让自己的神智维持着一丝清明,“不要拍……嗯……啊!”
    “说得对!”叶北一拍手掌,“我应该录像才是!不过看苏神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可不是开心呢……”他举起手中的遥控器,故意在苏叶眼前调快档位:“是不是小家伙动得太慢,惹你不高兴了?”
    “啊……不……快……呃啊,嗯……不要……”肉体的快感并不以精神的推拒为准,被药物蛊惑的身体在这强制的凌辱中只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腿间的分身早已挺立着流出淫荡的口水,而后穴更是讨好地分泌出润滑的肠液,卖力地将快感之源缠得更紧更牢。
    “嗯~瞧瞧,多么美的远景。”叶北举着手机走来,“现在我们拍点儿近景。”阴柔的杀手走到被吊起的对手面前,充满恶意地将镜头对准苏叶失神的双眼:“苏神,笑一个?”
    “啊……嗯啊、不!!!”苏叶发出在快感与痛苦的同时催动下最为高亢的哀求与呻吟,他竭力想要逃开,却只是徒劳地摆动着被情欲染成粉红的身体,将自己在欲望玩弄下的丑态在镜头中展现无遗。
    “拍过了脸,要给苏神被评为最性感薄唇的小嘴一个特写……”叶北笑着抓住苏叶的一只脚踝,“不过我觉得苏神下面这张小嘴,才是真正的绝色哦?”他猛地抬手,将苏叶的双腿拉开,将苏叶那不断吮吸着按摩棒的后穴展示在镜头之前。
    媚药和肠液在按摩棒的震动下流出了不少,在被震得殷红的穴口附近堆起了细密的白沫,更多的液体在引力的牵引下流淌,在他细嫩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暧昧的水痕。
    “吸得真紧……”叶北不顾苏叶那无用的挣扎,将手机凑得更近,解说的声音也更为愉悦:“苏神下面的小嘴很贪吃呢,感觉喂不饱的样子啊……真烦恼。我可是苏神的粉丝,最看不了偶像受苦了!”他说着,空闲的手握住了按摩棒露出的根部:“再多吃点儿吧?”
   “不!啊嗯!啊……嗯!不要……!”带着凸起的硬物被缓缓抽离,再狠狠插入,极端敏感的穴肉欢愉地索求着更多,在按摩棒每次被带出时都贪婪地纠缠,在镜头中显露出一点不知满足的嫩红。极端的快感与羞耻让苏叶几乎疯狂,却又无力反抗,只能任人为所欲为。
    不断攀升的欲望让他觉得从发梢到脚尖都通了电般,不断渴求更多。很快,那低频率的抽送已经满足不了贪欢的身体。苏叶不自觉地跟着叶北抽插的节奏摆起腰来,希求着更多更强的快感。
    “苏神,舒服些了吗?”叶北凑过来,口腔中呵出的湿热气息近在咫尺,“那就别要这个搔痒的小东西啦。”加害者猛地一抽,将按摩棒从已经被操得柔顺谄媚的后穴中抽出,发出“啵”地一声轻响。
    “唔!……不……”苏叶喘息着开口。明明已经快要到达快感之巅,却被强制剥夺登顶的权利,被媚药调教过的身体难耐得几乎窒息。他夹紧双腿,想借由摩擦来舒缓欲望,却被这似有似无的快感折磨得更加痛苦。
    “诶呀?”叶北笑着将镜头凑近苏叶的下身,被充满过的穴口正寂寞地收缩,“我看苏神好像没有吃饱的样子?”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穴口吞吐间露出的少许嫩肉,“舌头都吐出来了呢……”
    “不如喝口水吧?”他又从兜里拿出一小瓶透明的液体。
    被强行灌进来的第二股媚药终于彻底摧毁了反抗者的神经,除却下身的欲望沸腾之所,其余的身体仿佛全不存在。原本主宰意志的理智被驱逐,只剩下动物原始的本能在叫嚣。苏叶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向此刻的掌控者哀求那超脱现实的快感。
    “嗯……?”叶北夸张地将耳朵凑近苏叶颤抖着的双唇,做出一个浮夸的聆听姿势,“苏神刚刚说什么?”
    “求……求求你……嗯……呜……求你……给我……”那动人的声音不再念诵超脱的台词,而是在污泥中乞求欲望的的垂怜。
    “给什么?”阴柔的杀手把玩着手中的按摩棒。他将那黑色的硬物顶在苏叶的唇上,问他:“是要这个吗?”
    “对!……啊……对!对!”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幻境的苏叶急切地点头,他张开嘴,想要咬住眼前的欲望之钥,却又被人轻巧地拿开。
    叶北重新将镜头调至脸部特写,诱哄道:“这个叫什么?”
    “唔……叫什么……什么……嗯……”苏叶无意识地重复着对方的话语,停摆的头脑完全无法思考。
    “唉,苏神真是饿昏了。”叶北重又将按摩棒顶在苏叶的穴口,愉悦道,“我教你吧,这个叫按摩棒。”
    “按摩棒……”
    “下面这张小嘴呢,叫浪穴。”
    “呜……浪穴……”
    “你想要怎么样?乖,说对了就给你。”
    “想要……唔……想要按摩棒……嗯啊……按摩棒……插……插浪穴呜……啊!!!”
    如祈求所愿的硬物毫不留情地侵入,几乎尽根没入,又被大力拉出。本应该带来疼痛的粗暴却在药物的诱导下成为了火热炼狱中唯一的支持与慰藉,苏叶在叶北的玩弄下全然失去了理智,在加害者的摆弄下在镜头前展现出一个个淫靡的姿势,最终挺起腰,痉挛着,就这样被吊在绞刑架上射出了精华。
   “好!” 叶北将手机立在一旁,低笑着鼓起掌来:“不愧是苏神,真是perfect scene……接下就让我来讨教一番吧?”

    “唔……好烫……啊、好大……”被从绞刑架上解开的苏叶被叶北扶着腰,食髓知味的后穴正一点点吃进对方挺立的分身。与冷硬的按摩棒截然不同的炙热触感让苏叶在欲望的驱使下发出畅意的呻吟,被媚药与道具轮番调教过的甬道轻易地接纳了这后来的入侵者,一边分泌着润滑的肠液,一边卖力地收缩吸吮着。
    “苏神又紧又湿,非常会吃呢……”叶北的手指在苏叶的穴口按压着,感受着对方缓缓吞下自己的巨大,“难道平时都没有吃饱过吗?”
    “呜、没……没……”苏叶迷乱地摇着头,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些什么。
    “那就别这么客气啦——”叶北松手,性事过后全然无力的苏叶骤然失去了支撑,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接瘫软在叶北身上,侵入体内的性器也径直碾过层层嫩肉,直插入最深处。
    “——!!!”苏叶以为自己尖叫了,但过急的气流冲过喉咙、只发出了窒息般的杂声。叶北一边舒适地享受着苏叶的内壁因骤然被入侵而抽搐时产生的挤压快感,一边扼住苏叶的喉咙,在他耳边柔声问道:“苏神是想叫人来看看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不、不……呜,不是的……”苏叶颤抖着回答道。他人的性器仿佛一柄长矛,几乎捅穿了他的身体、直抵喉咙。他感到一阵反胃,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加害者并不会给他适应的时间,叶北嗤笑了一声,开始在他体内挺动起来。
    粗大的肉刃每次都抵着敏感点慢慢进到最深,再缓缓抽出。习惯了被按摩棒肆意玩弄的身体在短暂的欢愉后很快便觉得不满,想要被更加用力地对待。
    “里、里面……往里面……嗯……痒……”
    “什么里面?”性器充满恶意地在敏感点上一顿,“苏神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呃啊!……不、不……”苏叶啜泣着摇头,跪在叶北身上摇动着腰肢,想要体内的肉棒进得更深,却被人掐住腰动弹不得。
    “说啊。”叶北好整以暇道,甚至还有闲心用手指在苏叶光裸的背上划着圈,“刚刚不是教过你了吗?苏神总不至于这点儿话都记不住吧?”
    “唔呜是、是……浪穴……浪穴里面痒……”苏叶终于被玩弄到崩溃地哭喊,“想……想要肉棒呜……狠狠插进来……!”
    “偶像的这点小要求,我非常乐意满足。”
    硬挺的硕大终于粗暴地运动起来,饥渴的内壁在它进入时竭力地放开,抽离时不舍地挽留,性器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磨过敏感的嫩肉时,都会引发它主人忘乎所以的呻吟浪叫:“啊……好快嗯……嗯嗯……被填满了……唔啊……用、用力呜……”
    “苏神,舒服吗?”叶北暂停下动作,在苏叶耳边轻轻问道。
    “唔~舒服……”已经完全将理智抛下的苏叶撒娇般地用前胸磨蹭着对方,“还想要~”
    “小荡妇。”叶北说。他猛地将苏叶翻转过来,让他跪趴在地上,重又大力抽插起来。
    变换姿势时肉棒在体内的旋转研磨让苏叶在欲望的泥淖中沉得更深,对方完全不曾怜惜的抽插让尚且被药物控制的他都觉得难以全部承受,他一边扭动着腰肢让硕大的性器插得更深,一边带着哭腔口不择言地求饶:“ 呜啊,好、好大……好快呜……太、太快了,我不行了,嗯……不行了……要坏掉了……呜呜……啊……”
    “不会坏……怎么会坏呢?苏神这样的玩具,我可舍不得弄坏,玩得特别小心呢……”叶北口中极尽温柔,下身却继续向他受害者的敏感点大力顶去。
    苏叶哭泣着摇着头向前爬去,想要逃离身后欲望的火焰与毒药,却在自以为快要成功时被掐住腰用力拉回,让肉棒进得更重更深。甬道内过多的体液与药物被性器带出又送回,“啧啧”的水声在空旷的布景大厅里回响,仿佛空气也因此变得潮湿而黏腻,让人几欲窒息。
    “唔……再里面……啊……嗯、用力!啊、啊啊……好……好舒服……再快……快……呜……”最后一丝反抗的神志也被消磨殆尽,苏叶完全被操成了水一般的柔软与温驯,从未想象过的放荡话语从口中接二连三地涌出,清越的嗓音变得喑哑且带着泪水的润泽,洁白肌肤在极端情欲的晕染下显露出醉酒般的酡红,仿佛一枝浸过了酒与蜜的蔷薇,让人想要用牙齿生生撕碎、从而品尝它的醇香与甘美。
    “苏神,你看你现在多美啊……就像一件艺术品。”叶北轻声感叹,“比我曾经的每一样用鲜血描绘的作品都美。”他说着,最后一下狠狠地挺进。
    “啊——!!!”
    最终突如其来的高潮仿佛铺天而来的巨浪,让犹如一叶孤舟般在欲海中沉浮的苏叶彻底缴械,射出最后的精华后直接瘫软在了地上。他浑身上下满是斑驳的体液与鲜红的淤痕,因过度的性事而无法合拢的双腿间,红肿的穴口在嚅动间缓缓吐出被射入的白浊,尽显主人的淫乱糜烂。
    “咔嚓”。
    闪光灯那纯粹的白光记录下了曾经漂浮在云端的神明如今堕落的模样。
    “最后……Smile。”扳过苏叶因失神而埋在双臂间的头,叶北强行用手指推动他的嘴角,在镜头前撑出一个笑容,“照相时要说‘茄子’哦。”

    “好了,教学结束。‘杀人’的乐趣,相信苏神也能体会得到……非常美好的夜晚,期待与你的正式合作。”收拾妥当的叶北吻了吻手机屏幕上的照片:“那现在,晚安了,苏神。”
    刽子手转身,留下委顿在绞刑架下的,被绞死的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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